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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盼望在患病中經歷上帝的血癌病人

2010/07/02

六月飛霜 (2)

2010/7/2 14:10


就在知道要做手術的那天晚上,我在老婆仔和爸爸媽媽面前不停的哭。很害怕,真的很害怕。情況好像越來越恐怖了。雖然大家都安慰我手術是全身麻醉,不會痛的,但我擔心的卻是手術後每天上廁所的時候會痛死。擔心及害怕的情緒不斷漫延,終於忍不住哭了。

就在手術前的一晚,姑娘趕緊的為我輸了很多東西,我也記不起有些甚麼了,只是同一時間有三種不同的在輸。同一時間接駁著三條喉,真的沒有試過。

哭著又發著燒,就這樣過了行刑前的一晚。

第二天,老婆仔早上就來了陪我。昨天沒有出現的靚女陳醫生也出現,知道我要做手術。她竟然告訴我,電腦掃瞄的結果顯示那個瘡都不是很大,基本上係 scan 唔到。當下我們也再次燃起不做手術的念頭,所以也再三追問她是否可以不做這個手術,不知是甚麼原因,她總是堅持做了是最好的。我們也沒有辦法。

不多久,我已換上了做手術的紫袍在病房等候。因為我這個手術是插隊的,所以沒有確實的做手術時間。可以做的,就只有在病房內不斷的等,而且一直不可以吃東西和喝水。老婆仔就整天伴在我身旁。由早上等到下午,再等到晚上,家人都來了。等得太久,睙水也哭乾了,甚麼也不想去想,只好沒有意識的打機,等待那不知還會否做的手術。

到晚上 7:50 左右,姑娘終於來告訴我快要做手術了。我被推出這個四人隔離病房外,其他人都來協助我將所有衣服換掉,只剩下手術袍。大家都在鼓勵我很快便會完成,而且這只是個小手術,但我當時甚麼也聽不上心,心裡只大大呼求耶穌幫忙,便被推上十樓的手術室了,老婆仔和家人都陪在旁。這一刻,感覺就像電視情節裡的病人被推入手術室一樣。

手術室裡是另一個世界。那裡的姑娘都很講究,無論是無菌毛巾,還是我手上錯了的敏感標記,都令跟我上手術室的 F6 姑娘挨罵。不久之後,我就過了床等待,時間是 20:15。在吸麻醉氣之前,醫護人員都極力講 gag 讓我可以放鬆一些。過了一會,麻醉醫生叫我大力吸氣,我感覺到那些氣體湧進全身,之後發生的事便全都不知道了。

醒來以後,我聽到一點聲音,於是連忙看看鐘,原來只是 21:30。真的不是過了很久就完成了。下一個感覺是開始感覺到傷口痛,於是我嚷著要回去吃止痛藥。多留一會之後,我被推出手術室,老婆仔已經在外面等著我。整個人除了覺得累之外,便是痛。

終於完成了及返回 F6 隔離病房休息。天真的以為問題解決了,卻想不到無盡的痛苦在這時只是個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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